食君禄,忠君事,他也算是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了。
要知道,他的这些阴毒办法,要对付的人,是大清国的藩王,大军阀啊。
这他妈的,这要是传出去了,耿继茂还不得活吞了自己啊。
“嘶嘶嘶,,”
“咕噜,,,”
大殿里,范文程退下去了,也留下了一大片抽气声,猛咽苦水声。
很明显,这帮人,对范大学士的提议,惊到了,吓到了,目瞪口呆。
以至于,蛮横的鳌少保,又忍不住的刮目相看,嘀嘀咕咕:
“老狐狸,老阴比”
“笑面虎,暗里藏刀啊”
“读书人,左手诗经,右手算计啊”
“不愧是读书人,阴毒,歹毒,真他妈的肮脏”
、、、
这就是真正的毒士啊,读书人的狠辣,从来都不是靠嗓门大。
刚才,鳌少保还在笑话范文程,过于软弱,搞最常规的三件套,大笑话。
现在,听完了范文程的表演,也忍不住的咋舌,后背发凉了。
耿继茂,这个老贼头,临阵脱逃,临阵退缩,见死不救,不听号令。
最严格的处置,是可以当场杀头的,砍头剁首,最轻的,也是废黜爵位封地。
但是,经过争吵一番后,朝廷又不敢过重处罚,只能从轻发落。
这个范文程,鸡贼啊,阴毒啊。
明面上,处置很轻微,只是罚俸禄,下旨训斥,以儆效尤。
但是,接下来的两个手段,就要上强度了。
封地问题,不能再更改了,以后都是福建福州府。
这是明摆着,用阳谋去逼迫耿继茂,为了自己的封地安全,死磕那个郑逆海盗。
反正,他是没的逃走了,逃走了,封地就没了。
封地没了,钱财收入也没了,也就养不起军队了,后面的爵位,自然也就没了。
最后一条,最是阴毒,险恶。
他妈的,他不搞耿继茂,专搞他的世子耿精忠。
你耿继茂,是大军阀,有军队,有地盘,天高皇帝,很是不敢搞,投鼠忌器。
那行吧,你的世子,耿精忠,就在皇宫做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