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的当务之急,是要尽快稳住福建的局势,不能再继续恶化下去了”
“老臣,就两个建议”
“其一,福建内陆,各州府县”
“众所周知,郑逆的陆兵,装备一般,战斗力,攻坚能力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”
“郑逆海盗,水师强横,船坚炮利,但这些装备,再强横,也上不了海岸线的”
“老臣的意思,内陆的各州府,加强戒备即可,无所过于忧虑”
“其二,就是海岸线,航线的问题”
“据福建的奏报,此次大战,郑逆海盗,伤亡也不小”
“但是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郑逆是全员水师,战舰海船无数,其战斗力,不能小觑的”
“朝廷的水师,伤亡太重,肯定无法再打海战了,能守在各大小港口,就非常不错了”
“老臣的意思,得小心郑逆海盗,故伎重演”
“最好的办法,还是加强沿海港口的战备,尤其是火炮,多营造一些火炮要塞”
“不仅仅是福建,浙江温州,台州,宁波港,都要有所准备,谨防郑逆海盗偷袭”
“毕竟,现在的浙江行省,抽走了靖南将军的精锐八旗兵,常进功的精锐水师,已经非常的虚弱”
“同样,大江南那边,也抽走了不少水师,还要兼顾湖广战场,无暇再分心福建方向”
“老臣的意思,得尽快下旨”
“督促福建那边,不能指望朝廷,大江南,浙江的援兵,他们得学会自保,拦住郑逆北上”
、、、
说到这里,他就闭嘴了,躬着身,弯着腰,撅着屁股,一动不动。
该说的,能说的,他已经说完了,也算是鞠躬尽瘁,尽心尽力了。
不能说的,不该粘连的,他是肯定不会说的。
说了也是屁话,说出来也是没人听的,反而遭人记恨,甚至是爆锤。
他是汉臣,俗称抚西汉人,简称汉狗子,狗奴才。
在其位,谋其政,有一些事情,不是汉狗子该插嘴的。
一个不小心,说出不该说的话,说不定,就永远闭嘴了,再也无法发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