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!”
大殿上面,龙座旁边,徐娘半老的老孝庄,发出不满的冷哼声。
下面的宁完我,颈脖子一缩,硬是死死扛着,继续维持腰酸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“老狐狸”
“老滑头,该死的狗奴才”
“说话说一半,阳寿少一万”
“耿继茂,达素,远在万里之外,还能吃了你不成啊”
、、、
嘀嘀咕咕的,瞋目切齿,一肚子窝火的淫白虎,忍不住的腹诽几句。
老索尼,刚才的陈述,已经说的很清楚了。
关于福建的几个奏章,就三个大问题。
达素的请罪问题,参奏耿继茂的问题,还有就是福建的战后布置问题。
这个宁完我,该死不死的,该说不说的,仅仅就说了一个问题,福建的防务问题。
这就明摆着,就是不想粘连达素,耿继茂的处置问题啊。
这他妈的,不就是老狐狸嘛,避重就轻,避实就虚,妥妥的老滑头啊。
不过,即便是如此,老孝庄还是不能训斥,不能过于苛责。
毕竟,这个宁完我,确实是提出了建议,考虑的很周全,布置的很合理。
于是,她只能端着娇躯,挺起干瘪的白雪峰,面无表情的夸赞道:
“嗯”
“宁大学士,说的好”
“不愧是先帝的老臣子,老成持重,见识独到,很有针对性”
“福建,浙江沿海,确实是需要加强戒备,防范郑逆海盗,再次搞偷袭”
“大江南,长江口岸,也不能例外,需增加巡逻,加强防备”
、、、
夸赞到这里,她就夸不下去了,停下了丰润的翘嘴,一肚子的犯恶心。
一个个,都是老狐狸,即便是狗奴才,也不敢仗义执言,秉公直言。
这个大清王朝,要熬到什么时候,才是个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