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案上,最中间的位置上,赫然放着一张金黄色的绢布,金黄刺眼的很啊。
没错,这就是大明王朝,朱皇帝的圣旨。
这玩意,刚刚送进城里来,一个时辰,还没有过去呢。
这就是,在座所有大佬们,陷入绝望的东西,不知道如何处置了。
十天以前,他们就在这个地方,也是在晚上,决定了对西南朝廷,进行冷处理。
现在,就这个香案上的东西,金黄色的圣旨。
这玩意,击碎了他们的白日梦,把他们装死的脑壳子,重新扇醒了,如梦初醒啊。
这个金黄色的圣旨,好似咧着嘴,在肆意嘲讽他们,十三个,该死的明郑大佬。
不用再装死了,装瞎了,装怂了,东西就在你们面前,准备好了没,该如何应对啊。
“哎!!!”
足足沉寂了,好长一段时间,大厅里,还是没有一丝的生机。
主位上的延平王,晃了晃发晕的脑壳子,扭了扭发酸的颈脖子。
再慢慢抬起头,望着那刺眼的金黄色圣旨方向,又摇头深叹一口气。
眼神无光,继续放空,嘴角糯糯,内心底,发出无声的呐喊:
“祸事啊,要遭啊”
“陛下啊,何苦为难微臣啊”
“微臣,末将,都躲得老远了,低头装死了”
“陛下啊,你怎么能如此呢,逼人太紧,逼人太甚啊”
“厦门,郑氏,五六十万丁口,十万军民,微臣,也难啊”
“哎!!!”
“他妈的,搞了这么大的阵仗,是杀上门了啊,兵临城下啊”
“呵呵!!!”
“司礼监,锦衣卫,东厂,全是皇家亲信啊,家奴啊”
“微臣啊,何德何能啊,受此待遇,又该如何自处,如何应对啊,搞不定啊”
、、、
表情绝望的他,最后,还是忍不住的,瞟了一眼圣旨,脑子更晕了。
接着,又看了看侧门方向,眼眸里,更是绝望啊,没有一丝的生机。
隔壁,就是一个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