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铭不以为意,也不想听祁三升瞎唠叨,面目平淡的呵呵一下。
他在路上,就跟刘震说过了。
这个衡阳城,城高墙厚,又有七八千女真人,肯定非常难打。
更何况,他跟着李定国,打过这个坚城啊。
也正是因为,非常难打,才会把尼堪引出来,在野战中消灭啊。
“祁大帅”
“说一说吧,最近的战况”
“对的,就是明安达礼的情况,鞑子的行动”
“把知道的,打听到了,都说一说,老夫好参详一二”
、、、
他是来打仗的,来拿战功的,不是来听祁三升诉苦的。
他妈的,有那么多困难,怎么不跟朱皇帝说呢,逞英雄啊。
他妈的,这个老武夫,贼精的很啊。
很明显,有困难,有难度,也不敢说,怕朱皇帝换将啊,怕被撸掉侯爷位置啊。
他妈的,现在援兵都到了,说那么多,有个屁用,卵用啊。
朝廷的战略,都制定完了,一两万援兵,也都入营了。
再多的困难,他们都得受着,死扛着,不能退缩,不能后退半步啊。
“是啊,是啊、、”
这时候,一直不说话的国舅爷刘震,也开始帮腔了。
盯着上面的祁三升,主将位置,开口催促说道:
“祁大帅”
“龚副帅,说得对”
“战事紧急,军情如火,片刻不得耽误啊”
“您可要知道啊,常德,荆州那边,肯定提前打响了”
“咱们这边的进度,已经严重拖了后腿”
“再这么下去啊,他们都打完了,打下了长沙,咱们还没开席呢”
、、、
他也是来拿战功,抢人头功勋的啊。
他妈的,说不定啊,他这个缪乌郡王,今明两年,就会被朱皇帝撸掉。
到时候,要是没啥战功在手,他又该何去何从,封地又该去哪里找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