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年啊”
“这个明安达礼,年纪也不小,也可能打不动了”
“于是,他就转职了,由武转文,做过鞑子的理藩院尚书,兵部尚书”
“去年,再次出山,估计也是迫不得已,正白旗没什么大将了啊”
“所以说,这个明安达礼,肯定不是普通的老武夫”
“咱们,都知道一点”
“在鞑子里面,能干文职的人,都是有点水平的,至少能读书识字,读兵书啊”
、、、
叨逼叨逼一大堆,精明的龚侍郎,其实在回忆脑海中的资料。
大西军,纵横大西南,在两广,湖广,四川,跟清军交战太多了。
前前后后,都打了十几年,他们这些谋士,熟悉的不得了。
更何况,现在的锦衣卫,在紫禁城还有内应呢,资料更全了。
所以说,这个明安达礼,龚铭很清楚的。
出身正白旗,打了几十年的老仗,又做过文臣,干过兵部。
可以肯定,不是普通的莽汉,蠢货,是个带脑子的老武夫,老狐狸。
“嗨!!”
主位上,威武雄壮的祁三升,猛的拍了一下大腿。
恍然大悟,深以为然,重重的点头说道:
“原来如此啊”
“我就说呢,这个家伙,阴险的很”
“每次出兵冲出来,都是出人意外,趁咱们不备,打了个措手不及”
“不过,这一次,本帅没吃他的亏了”
“咱们这边,提前两天,就在城外立营了,防止他们冲杀过来”
、、、
这一下子,他算是彻底明白了。
难怪啊,他的衡阳城,打的那么艰辛,战果了了。
原来啊,里面的明安达礼,也是个牛人啊,老狐狸一个啊。
他妈的,城内外,明清双方,兵力差不多的情况下。
他祁三升,打了大半年,要想杀进去,肯定是千难万苦啊。
“呵呵!!”
龚铭不以为意,也不想听祁三升瞎唠叨,面目平淡的呵呵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