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风的后背靠在门上,心脏噗通噗通的在跳。
她双手捂住滚热的脸,后背沿着门慢慢地蹲下来,然后将泛红的脸颊埋在膝盖里。
一想到林荡刚才呆愣的表情,就忍不住想笑,最后笑得双肩轻轻耸动。
林花花怎么那么呆啊。
亲他额头的时候,哪还有做题时游刃有余的样子,简直像个呆瓜。
房间里还没来得及开灯,只有她的傻笑声,挺诡异的。
盛风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,好半天才扶着门站起身,把客厅的灯打开。
蹬掉脚上的鞋子,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,人也跟着朝沙发扑去。
在上面滚了几圈又下来,抱起沙发上的卡皮巴拉。
光着脚丫,嘴里哼出不知名的曲子,和它一起在客厅跳起华尔兹。
满脑子晃着林荡脸红的模样,没注意到脚下的茶几,磕到膝盖的时候,吃痛的叫出声。
“好痛好痛……”
把卡皮巴拉扔回沙发上,捂住膝盖,疼得在地毯上打滚。
滚着滚着,又想到林荡那傻样儿,双手缓缓松开膝盖,平躺在地毯上仰头看天花板。
林荡,林荡,林荡。
她眼睛泛着光亮,忍不住默念起他的名字。
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啊。
唇腔里像含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,不用咬,就已经甜到她收不起笑了。
直到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,她才回过神,轻拍两下脸颊,警告自己。
“不许想了、不许想了……”
在催命般的铃声中,她直挺挺地坐起身,爬到沙发去翻棉服外套里震动的手机。
看到来电显示,盛风指尖顿了顿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按着沙发站起身,接通电话后开了扩音,放在茶几上。
盛风拎着水杯,去厨房接水,听到电话那边略有些疲惫的声音喊她:
“粥粥?”
盛风倒了杯温水,拎在指尖,懒懒淡淡的应了一声,“你打电话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