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击声停下。
那男人气喘吁吁的蹲下。
咣当一声。
丢下锄头。
啐了一口。
“孽障,竟还浪费我一个麻袋。”
原是麻袋已然被骨茬割开了一个口子。
内里一片模糊。
血肉浸润到了麻袋里。
几乎无法分离。
原本几乎是一个人形的凸起也被砸扁。
可以想象。
阿姊依旧变成了肉酱。
按照常理应该是死了。
男人也是这般觉得。
查看了一会。
难掩脸上的厌恶和恶心。
站起身子。
欲要拿来工具。
将这一片狼藉的院子清理。
他转过身走向院子角落。
自然没有留意到身后的恐怖一幕。
那摊套在麻袋里的肉泥重新站了起来。
麻袋破口露出一张塌陷了一半的恐怖小脸。
豆花一般的脑浆带着爆裂开来的眼球趴在脸上。
那剩余的一只完全凸起的好眼死死盯着那男人。
眼里已然没了任何悲戚、委屈以及不解。
只剩下最纯粹的仇恨与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