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那个时候,也渴望过爹娘的爱吗?”
安珞低喃,眼看着那中年男人行出。
手里依旧提着带血的锄头。
并多了一个大麻袋。
直走上前来。
将脑袋挨了一锄头出气多进气少的第五凌云套进麻袋里。
用绳子系紧袋口。
然后高高举起锄头。
狠狠从朝着麻袋中凸起的部分砸落。
骨裂声,血肉被砸碎的声音,轻到近乎于无的呜咽声在这寂静的夜中格外引人注意。
让人发自内心的生出一股凛冽寒意。
男人眼里是蓬勃的恶意。
锄头一次又一次高高举起。
然后落下。
鲜血浸透了麻袋。
将院内的地面也浸染。
他满头大汗。
就算是如此。
他依旧不肯罢休。
安珞忽然想起。
在乡下人家。
对待偷吃了鸡鸭的猫狗。
人们也是会如这般,用麻袋套住,一锄头一锄头的抡死。
然后抛尸野外。
他的阿姊,如同猫狗一般被砸死。
就在他的面前。
终于。
砸击声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