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被撞翻,汤汁溅了一地。
旁边人下意识想扶,可手刚抬到一半,自己也跟着晃了晃,腿一软瘫倒在地。
哐当!哐当!哐当!
就像是多米诺骨牌,桌上的人一个接一个栽下去,眨眼间倒了一片。
“草,这帮兔崽子酒量也太次了,”
表哥完全喝懵了,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,还咧着嘴笑,“这才喝多少就全趴了?”
马路博却猛地一个激灵。
不对。
从开席到现在,不到一个小时。
就算喝得最猛的,也就不到一斤的量,怎么可能全喝倒了?
再想起白爷刚才那几句不明不白的话……
啪!
马路博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碗碟乱跳。
他死死瞪着白爷,眼睛里瞬间布满血丝。
“姓白的,你他妈阴我?!”
白爷缓缓抬起头,脸上那层笑模样一点点褪了下去,只剩下一片平静的冷。
“老马啊,出来混,迟早要还的。”
他声音很轻,却像锤子一样砸过来,“今天轮到你还债了。”
“你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要怪,就怪你自己太贪。”
“把那个恶魔给放出来了。”
“我也是身不由己啊。”
白爷长叹一口气,有无奈,也有悲哀。
马路博脑子‘嗡’的一声,彻底乱了。
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