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墙角几团干掉的血痕。
石床上,月泠换了一身干净的蓝裙,盘膝坐着。
冰蓝色的眼睛正看着他。
药鼎旁边,萧若尘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拖来的木椅上,手里拿着蒲扇,正慢悠悠扇火。
药液翻滚得刚刚好。
粉色雾气冒起,又被阵法压回鼎内。
玄枯老祖盯住萧若尘。
“你是谁?”
萧若尘把蒲扇放下,抬头看他。
“熬药挺麻烦。”
“火候我替你看着了。”
他指了指药鼎。
“趁热喝。”
玄枯老祖脸上的肉跳了一下。
他看不透萧若尘。
这才是最让他警惕的地方。
对方坐在那里,身上没有刻意放出的威压,像一口没盖盖子的井,看着安静,底下却不知道有多深。
玄枯老祖握紧白骨杖。
“阁下闯我洞府,杀我门人,抢我炉鼎,还敢让老夫喝药?”
萧若尘笑了一下。
“炉鼎?”
月泠眼底一冷。
玄枯老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。
萧若尘站起身。
“你可以换个叫法。”
玄枯老祖忽然出手。
他没有再废话。
衍空境初期的真元从体内涌出,白骨杖重重一顿,石室内的磷火同时往下一矮。
“森罗鬼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