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前,她看了一眼萧若尘的肩头。
那里还留着她咬出来的痕迹。
她移开视线,耳根很轻地红了一下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萧若尘没有离开石室。
他把整座玄枯洞府当成了炉子。
布阵用得上的,当场拆。
用不上的,封进储物戒。
第三日,逆转乾坤大阵成形。
石床、药鼎、阵眼三点相连。
阵纹从地面一路爬上墙壁,像一张收紧的网。
月泠坐在石床上调息时,能听见那些晶粉在阵纹里发出极轻的沙响。
午夜。
洞府最深处传来石门升起的声音。
像某种老东西终于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玄枯老祖闭关七日,满脸红光地走出密室。
他身上那件灰袍比之前整齐,白骨杖也擦过,骷髅杖头里的绿火烧得更旺。
“药该好了。”
他舔了舔发黑的唇,往石室方向走。
“徒儿,把药端出来。”
没人应。
通道里只有磷火轻轻烧着。
玄枯老祖脚步慢了一点。
他皱起眉,白骨杖敲了敲地面。
“废物?”
“老夫养你们,是让你们在这里装死……”
后半句话卡住了。
石室里没有徒弟,也没有女奴。
只有墙角几团干掉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