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嘴上却故作矜持:
“小本买卖,小本买卖。”
“不过老弟啊,你说这粮价,往上……还能走多远?”
“多远?”
被问的商人嗤笑一声,露出一种“你太保守”的表情,神秘兮兮地伸出五根手指,在王姓商人眼前晃了晃
“多少?我告诉你,柳家三爷昨儿在百花楼喝醉了说漏嘴——至少要涨到五两!”
但也有人不信。
他笑了笑。
“那就走着瞧吧。”
……
南城菜市口,几个老卒蹲在街边晒太阳。
“扯淡!”
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兵啐了一口。
“老子当年跟着秦将军打北蛮,困在城里三个月,粮价也就涨了三成。”
“现在?旱的是关中,咱们京城运河畅通,通州大仓满满的,慌个屁!”
旁边卖菜的农妇搭腔:“就是!我家那口子在漕运上当差,昨儿还看见十艘大粮船进京呢!”
另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摇头:“诸位,这物价之事,岂是那么简单?柳家掌控京城六成粮行,他们若要抬价……”
“柳家怎么了?”老兵瞪眼,“当年先帝在时,谁敢这么干?早拖出去砍了!”
“要我说,就是如今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被同伴拉住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楚奕推开书房门时,
萧隐若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公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