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则,世人都将苗疆圣教认为魔教,您身为正道魁首,正一天师,不该站在魔教立场上说话!”
那位圣教主兴许是不愿给龙虎山添麻烦。
对她来说,堂堂天师,能为圣教说话说到这份上,就已足够了。
“这件事,与龙虎山无关,冲着我们圣教来就是,别话里话外,去找张。。。”
只是,张天师几字还未吐出。
却见张道之悍然出手。
仅是手掌抬起又落下。
那大道教长者,竟是忍不住袭面而来的压力,直接单膝跪倒在地。
将青石板铺就的地面都给跪出如龟甲纹路般的道道裂痕。
“张天师。。。你!”
大道教长者显然有些敢怒不敢言了。
张道之神情漠然道:
“方才,你一共说了三句话。”
“句句都是在教本天师做人做事。”
“这世上,除了我师父以外,没有第二个人,能教本天师做事,懂么?”
闻言。
大道教长者身躯猛地一颤。
因为他从张道之的语气里,感受到了一种虽不浓烈,却又无比纯粹的杀意。
那股杀意,让他自内心深处开始毛骨悚然。
张道之的这番举动,也彻底惊住了在场所有人。
他似自顾自地继续开口道:
“你们大道教门派祖师刘德仁不尚符箓,不重飞升化炼之术,颇重默祷召劾,意在为世人根除病弊。”
“在世时曾言伟愿,愿天下无灾,世道无病,你们这些人,若是有他老人家半点儿气量,何愁大道教不兴?”
大道教长者无言以对。
张道之看向众人,正色道: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苗疆圣教乃为魔教,贫道倒是想问一问诸位。”
“圣教久在苗疆,从未涉足中原半步,是如何与你们生得怨怼?”
“圣教照拂一方百姓,从未行过伤天害理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