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当师弟的若是不管不顾,于情于理,都是说不过去。”
圣教主连忙道:“此间事,与雀丫头和云逸并无。。。”
她本想说并无关联,而是圣教与大道教之争。
但是,话还没说完,便被张道之打断道:
“今后苗疆圣教的事情,便是我龙虎山的事。”
此话一出,瞬间引来周围人哗然,
“龙虎山与圣教即使有亲,但那又不是天师与圣教主有亲,而是其门下弟子成婚,天师这般说,有些言重了吧?”
“是啊,这岂不是代表着,今后龙虎山将会照应着一个魔教?这。。。这像。。。唉!”
“天师的话,说得有些重了!”
“。。。”
趁着诸多正道人士颇有微词之际,大道教长者连忙开口道:
“张天师,您的意思是,今日,要执意偏袒她们了?”
偏袒?
张道之很不喜欢这个词汇。
他缓步来到大道教长者身前。
只是,如今身着紫金天师袍的他,气势过于强盛。
他每往前一步,大道教的弟子,包括那长者在内,便会往后小退一步。
“你们大道教与圣教之间的恩怨,贫道方才也听了个七七八八。”
“此事尚且扑朔迷离,没个定论,这就意味着,圣教无错,既然无错。。。”
“贫道的话,怎到了你的嘴里,就成了偏袒?”
若说张道之的这番话,堵住了大道教弟子的嘴。
而他下一句话,却是让在场所有人,都感受到了‘一天师’带来的压迫感,
“别说她们无错,纵使她们有错,贫道也是爱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“贫道。。。爱偏袒谁,就偏袒谁。”
那位大道教长者,只得顶住这如山之重的压力,咬牙开口道:
“张天师,慎言!”
“这番话,谁说都可以,唯独您这位天师不能说!”
“再则,世人都将苗疆圣教认为魔教,您身为正道魁首,正一天师,不该站在魔教立场上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