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处差异,验证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答案……洛尘是对的。】
整整一刻钟。
光昌帝没有再说话。
他站在两张地图之间,目光反复扫视。
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。
光昌帝终于转过身,看向洛尘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去过这些地方?”
洛尘点头:“臣游历多年,足迹遍及九州。”
“每到一处,必亲自丈量、记录、绘图。”
光昌帝沉默了几息,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二十有三。”
光昌帝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,再看看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二十三岁,走遍九州。
不仅走遍了,还能精确记录每一座城池、每一条河流的位置。
这得是什么样的脑子?
什么样的脚力?
什么样的毅力?
光昌帝忽然觉得,之前想用凌迟吓唬这个年轻人,有点可笑。
一个能独自丈量天下的人,怎么可能被死亡吓住。
“你方才说……”光昌帝的语气变了,少了帝王的威压,多了几分真正的好奇。
“朕称不上明君。”
“那你倒说说,在你眼里,什么才算明君?”】
洛尘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从进殿开始,他每一步都在把光昌帝往这个方向引。
先激怒,再证明,最后让对方主动开口问。
只有对方主动问了,接下来的话才听得进去。
洛尘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控制着推演中的自己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大唐疆域的边界线上。
【“陛下看这里。”】
【“大唐东西三千余里,南北两千余里,看似辽阔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