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手里握着一把百炼横刀。
他正用一块从赵德芳身上扯下来的丝绸衣襟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。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。
“噗通。”
带血的丝绸被他随手扔在赵德芳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男人转过身。
拔步床的内侧,缩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身上只披着一件宽大的男人外袍,香肩半露,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她的头发凌乱不堪,赤裸的双脚就踩在一滩还没干涸的血水里。
正是赵德芳的夫人,齐氏。
齐氏看着地上的尸体,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她紧紧拢住胸前的袍子,抬起头,那张美艳的脸上,惊恐与一种变态的刺激交织在一起。
“你……你真把他杀了……”
齐氏的声音发着颤,眼泪混着残破的脂粉流下来。
“怎么?舍不得?”
五营统领冷笑一声,将擦净的横刀“锵”的一声插回鞘内。
他大步走过去,一把捏住齐氏精巧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地上的赵德芳。
“这老东西撞破了咱们的好事,刚才拔刀要剁了你的时候,我怎么没见你舍不得?”
统领的大拇指在齐氏柔嫩的嘴唇上狠狠搓揉了两下,眼底闪过一丝疯狂。
“他不死,死的就是咱们俩。”
他松开手,转身走到窗棂前,一把推开窗户。
外面的风雪灌进来。
隐隐约约的,能听到前院大门外,那一万八千人嘈杂的脚步声,以及远处第二营驻地方向传来的甲片碰撞声。
“全州城彻底烂了。”
五营统领深吸了一口气,回头看着还在发抖的齐氏。
“换上衣服,带上细软。”
他摸了摸腰间那块调兵的虎符。
“这州牧府,现在是老子说了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