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猴从门缝里探出头,冲着许添招了招手。
“许哥。安全。”
瘦猴压低嗓音,跑到许添身边。
“里面就三个大活人。一个戴着青铜面具坐在神像下面。还有两个穿着黑斗篷的,站在他左右。没点火把,就点了一根蜡烛。地上还放着七八个麻袋。”
“其他地方呢?有没有埋伏?”许添追问。
“这破庙一眼望到底,连个神龛的底座都是空的。后院的围墙塌了一大半,根本藏不住人。”
许添长出了一口气。
眼底的不安瞬间被极致的贪婪和残忍所取代。
“三个装神弄鬼的杂碎。也敢在全州城充大尾巴狼!”
他猛地拔出腰刀。刀身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。
“弟兄们。进去之后,先礼后兵。”
“要是这三个杂碎识相,把粮食全交出来,老子留他们一具全尸。要是不识相……”
许添嘴角扯出一个狞笑。
“乱刀剁成肉泥!”
五十名黑甲兵不再掩饰脚步声。
“哗啦!”
本就残破的木门被一脚踹开,轰然倒塌。
五十人犹如一股黑色的泥石流,蛮横地涌入土地庙大殿。瞬间将本就不宽敞的大殿挤得水泄不通。
腰刀出鞘,长矛平端。浓烈的杀气和几日未洗澡的酸臭味,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。
大殿正中。
残破的土地公神像下。
一根孤零零的白蜡烛摇曳着微弱的火光。
玄空披着黑色大氅,戴着青铜鬼面具,端坐在蒲团上。
两名锦衣卫暗桩,一左一右立于身侧。大斗篷的兜帽拉得极低,完全融入了神像投下的阴影中。
对于这群破门而入的凶悍兵痞,三人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。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。
许添提着刀,大马金刀地走到供桌前。
他没有急着动手,而是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戴着青铜面具的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