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姓饿了七天,站都站不稳。黑甲兵一次冲锋就能把他们踩成肉泥。”
玄空打断他的话。佛珠在指尖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碰撞音。
“局是好局。但分量不够。”
玄空抬眼,目光如刀锋般锐利。
“要掀翻赵德芳的铁王八壳。还缺两件事。”
方秀才腰背绷紧。
“哪两件?”
玄空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。刀疤随之扭曲,犹如一条活着的蜈蚣。
“去破庙。找那个王百总。”
玄空将三棱军刺插入后腰。
“告诉他,攻城推迟两天。”
“至于哪两件事。两天后,听城中鼓响。”
……
城西破庙。残破的神像底座下。
王百总死死盯着砸在脚尖前的那锭十两黄金。
喉结剧烈滑动。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眼眶。
“推迟两天?”
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刀。刀尖直指方秀才的鼻梁。
“你敢耍老子?知不知道老子今晚在南门值夜,把几个碍事的同僚全支开了!过了今晚,再找机会开城门,老子的脑袋随时得搬家!”
方秀才没有退让半步。
他抬起手,用两根手指夹住刀背,缓缓推开。
“土匪和商会的私兵要合营。八千人加一万人,排兵布阵需要时间。调度不齐,进了城也是送死。”
方秀才直视王百总充血的眼睛。
“金子你拿了。命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你要是急着投胎,今晚就可以一个人提着刀去撞州牧府的大门。看看赵德芳的黑甲兵,能不能把你剁成肉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