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弩之末罢了。”
白起转过身,走下巢车。
军靴踩在木阶上,声音沉稳。
“人饿极了吃顿饱饭,会生出一种能劈开大山的错觉。这叫回光返照。”
“遂州已经被焊死。不急。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
……
遂州城内。帅府偏院。
这是一处隐蔽的独立跨院。四周站满了亲卫。
跨院书房内。门窗紧闭,只点着一根如豆的蜡烛。
一名身穿霍家亲卫统领服饰的男子,正端坐在书案前。
他叫陈渊。原本只是这遂州城里一个毫不起眼的锦衣卫总旗,潜伏在此已经足足一年。
陈渊手持一根削尖的碳条。在一块巴掌大小的极薄生绢上,运笔如飞。
字迹极小,犹如蝇头。
“霍劫南离商会聚福粮行,得精米八万,白银三十万。”
“杀战马三千。马肉和陈粮犒赏守军。椰壳隔音,军心暂稳。”
“然,亲卫食精米,步卒食霉谷。怨念极深。霍多疑嗜杀,城中犹如火药桶。静待火星。”
写罢。陈渊放下碳条。
将那块生绢卷成一个极细的纸卷。
他走到书房角落,掀开一个罩着黑布的鸟笼。
笼子里,立着一只体型小巧、通体灰褐色的猛禽。
这不是普通的信鸽。这是一只经过南境特殊驯养的“灰背隼”,俗称信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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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型小,速度极快,且极具攻击性。寻常的弓箭根本射不中,更不怕鹰隼拦截。
陈渊掰开信鹰左腿上的竹管,将生绢塞入。滴上封蜡。
推开窗棂的一条细缝。
他单手托起信鹰,猛地向夜空中一抛。
“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