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的喉管被齐刷刷切开。温热的鲜血喷了身侧同伴一脸。
荀安看都没看倒下的尸体。
他借着夺刀的扭力,右脚终于松开了马牢头的鬼头大刀。
身形滴溜溜一转。手中腰刀化作一道匹练,迎着右侧扑来的两名狱卒反杀而上。
“叮当!”
双刀相交。
荀安没有比拼蛮力。刀刃顺着对方的刀身极速滑切。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人牙酸。
刀格撞击的瞬间,荀安左手一记刚猛的寸拳,重重砸在第二名狱卒的咽喉软骨上。
软骨碎裂。那人眼珠暴突,丢下腰刀,双手死死捂住脖子,倒在地上疯狂抽搐。
第三名狱卒见状,吓得肝胆俱裂。脚下步子一滞,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。
生死搏杀,半步就是阴阳相隔。
荀安没有给他任何调整的机会。手中腰刀脱手掷出。
腰刀化作一道流光,精准刺入那名狱卒的胸膛,将他死死钉在后方的刑具架上。
“啊——!”
马牢头终于抽出了鬼头大刀。
眼看四个手下在三个呼吸间被杀鸡般屠戮。他双目赤红,彻底发了狂。
他没有再用劈砍。庞大的身躯像一头发疯的野猪,双手持刀,合身撞向荀安。宽阔的刀面横推,要将这黑衣人连同身后的砖墙一起碾碎。
荀安手中已无寸铁。
他急速后退。后背重重撞在刑具架上。
架子剧烈摇晃。
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,从炭盆里被震落。
荀安左手探出。
没有去抓木柄,而是直接一把死死攥住了烧得滚烫的烙铁铁杆中段!
“滋滋——”
皮肉被瞬间烤焦的恶臭味在掌心弥漫。白烟腾起。
荀安面无表情。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仿佛那只正在被炙烤的手,根本不是他自己的。
鬼头大刀当胸推至。
荀安右手一把抓住老虎凳的边缘,猛地借力,身子腾空跃起,双腿死死夹住马牢头粗壮的脖颈。
借助下坠的惯性,腰腹疯狂发力。
生生将马牢头庞大的身躯压得向后仰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