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都戴着镣铐吗?还能跑出来咬人不成?
你懂个屁。
搅锅的士兵停下手里的活,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没吃药的时候,他们就是野兽。
他指了指栅栏里面那些蹲着的苗兵。
上次有两个兵,就是嘴贱,站在栅栏外面骂了几句。结果呢?
结果怎么了?
扔草药的士兵愣了一下。
结果那两个苗兵,硬生生把手从镣铐里拔出来了。
搅锅的士兵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都在抖。
骨头都断了,手都扭成麻花了,但他们不知道疼。就这么从栅栏的缝隙里伸出手,抓住那两个兵,直接……
他做了个撕扯的动作。
活撕了。
然后吃掉了。
扔草药的士兵脸一下子白了。
带……戴着镣铐?
对。戴着镣铐。
搅锅的士兵重新开始搅锅,眼睛不敢往栅栏里面看。
所以我跟你说,别惹他们。这药一断,咱们谁都活不了。
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,那些草药在水里翻滚,渐渐化开,汤色变成了暗绿色。
栅栏里面,那些苗兵闻到了味道。
他们开始躁动。
低吼声变成了嚎叫。
有人开始撞栅栏,木头被撞得咚咚响。
有人在用手抓地,指甲都断了,还在抓。
还有人在啃自己的胳膊,啃得满嘴血,看起来就像是青面獠牙的恶鬼。
快!快把药端过去!
捂上鼻子,别吸进去了,要是上了瘾,你跟这些苗人也没啥两样!
守栅栏的士兵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