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取一部分喂牲畜,确认无恙后,再给人用。
记住了吗?
老者愣了一下,随即连连点头。
记住了,记住了。
李祥挥了挥手,老者这才退下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李祥背着手,在池边慢慢踱步。
他抬头看了看夜空。
又转过身,看着那口巨大的水池。
这是他三年前就开始修建的。
当时所有人都不理解,觉得城里有井,有泉,何必费这么大劲挖个池子?
但李祥坚持。
他知道,戎州城虽然险要,但也有致命的弱点——水源。
城内的水井,都是从摩天岭的山上引来的。
若是有人在上游投毒,全城的人都得遭殃。
所以他修了这个蓄水池。
所有从水源地引来的水,都要先在这里存放。
每日取一部分,喂给牲畜。
牲畜没事,人才能喝。
这个法子虽然笨,但管用。
霍去病以为李祥此人会因胜仗骄纵,声色犬马,却不知,这李祥的谨小慎微,早就长在了骨子里,锦衣卫的水源投毒之计,怕是很难收到成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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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戎州城东,一处破败的民宅。
屋子里没有点灯。
只有窗外的星光,透过破损的窗纸,洒进来一点微弱的光亮。
一个身穿粗布短衫的中年男人,正蹲在墙角。
他手里拿着一只竹筒,正往里面塞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