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帅帐。
王德和李勋宿醉未醒,就被亲兵从床上拖了起来。
“侯爷有令!请二位将军即刻前往中军议事!”
两人揉着发痛的脑袋,走进大帐,却看见霍去病早已一身戎装,精神抖擞。
帐内,还摆着两副崭新的银色锁子甲,和两面绣着“霍”字的帅旗。
“二位将军,来得正好。”
霍去病指了指那两副盔甲,脸上挂着热情的笑。
“这是本将特意为二位准备的。”
“今日受降,事关重大。二位将军虽然归顺我南境,但毕竟还穿着北玄的号衣,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“你们连同手下的兵,换上我铁骑营的甲胄,打着我的旗号进去。”
霍去病拍了拍王德的肩膀。
“一来,是向李祥表明,你们是我霍去病的人,让他不敢怠慢。”
“二来嘛……”
霍去病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。
“这也是一份荣耀。是我铁骑营,接纳二位将军成为自己人的……信物。”
王德一听这话,顿时心花怒放。
能穿上南境嫡系的甲胄,那可是天大的面子!
“侯爷太客气了!末将这就换!”
王德说着就要去脱身上的旧甲。
“等等。”
一直沉默的李勋,却突然开口。
他没有去看那副华丽的盔甲,而是盯着霍去病,眼神锐利。
“侯爷。”
李勋拱了拱手,语气虽然恭敬,却透着一股子多疑。
“受降而已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”
“我等直接带着本部兵马前去,表明身份即可。为何非要换上贵部的衣甲?”
“再者……”
李勋指了指外面那三千枕戈待旦的降兵。
“换了甲,岂不是让李祥以为我们是南境的兵,那叫我们二人来的意义何在?”
“这要李祥真有什么坏心思,我们岂不是羊入虎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