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读书人。”
白起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来人。”
“把陈大人请上囚车。”
“记住,要客气点。这位可是……硬骨头。”
“是!”
两名亲兵上前,并没有像对待普通战俘那样粗暴,而是微微躬身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陈堪没有反抗,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守护了十年的城池,然后毅然决然地登上了那辆没有加盖的囚车。
……
城门另一侧。
霍去病骑在马上,手里提着那个还在抽噎的小蛮子,随手一抛。
“接着!”
阿狼猛地冲上前,一把接住儿子,紧紧抱在怀里,那两个女人也扑了上来,一家人哭成一团。
“阿爸!我怕!”小蛮子哭得撕心裂肺。
阿狼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霍去病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那眼神恨不得扑上去咬霍去病一口肉下来。
“怎么?不服气?”
霍去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告诉你。”
“若不是我们王爷说过,天下子民,皆要敬之,爱之,哪怕是还没归化的蛮夷,也要给条活路。”
霍去病手中的长枪一抖,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。
“我今天非得把你那个寨子,屠个干干净净!把你这双招子挖出来当下酒菜!”
阿狼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抱紧了儿子。
“哼。”
霍去病收起长枪。
“跟着霍正郎那个老抠门,你们连饭都吃不饱,还得把命搭上。”
“看看你们这身破皮烂肉,看看你们手里那两把生锈的破刀。”
“等你们成了南境的人,等你们吃上了白米饭,穿上了新棉袄。”
霍去病一夹马腹,战马嘶鸣。
“到时候,你们自然会知道,什么叫……南境的好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