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看向白起,眼神深邃。
“白将军,您统领天武营、神卫军共计十二万步卒,摆开阵势,缓缓压向青石关。”
“声势要大,但行军要慢。”
“给那些想要投诚的人,一点准备的时间。也要给南离那边……一点反应的时间。”
“至于玄甲军……”
张良看了一眼帐外那支沉默如铁的黑色重骑。
“那是王爷的杀手锏。不到万不得已,不可轻易示人。就让他们护卫中军,作为压舱石。”
白起略一思索,点头道:“子房所言极是。”
“好!”
白起猛地转身,大步走出营帐,立于点将台上。
台下,十五万大军早已列阵完毕。
左翼,是霍去病的三万铁骑,一人双马,弯刀强弓,如同一群蓄势待发的饿狼。
中军,是白起亲率的十二万步卒。
前排是捧日军的重甲步兵,塔盾如墙,大斧如林;后面是神卫军的长枪方阵,枪尖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,一眼望不到边。
而在最后方,那三万名全身披挂黑铁重甲、连战马都覆盖着具装的玄甲军,静静地伫立着。他们没有发出一丝声响,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这就是苏寒手中的底牌。
“全军听令!”
白起拔出腰间佩剑,直指西南。
“兵发青石关!”
“此战,不为杀戮,只为——定鼎西南!”
“杀!杀!杀!”
十五万虎狼之师齐声怒吼,声浪震碎了天边的流云。
庞大的军阵开始移动。
数千辆粮车、几百架攻城弩炮、还有那一座座高达数丈的云梯车,被辅兵们推着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马蹄声、脚步声、甲胄摩擦声,汇成一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,向着那个早已腐朽的西南,碾压而去。
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。
这一刻,整个天地间,仿佛只剩下了这一个颜色——
赤红如火的“苏”字王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