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州学宫,百名士子联名上书,痛斥霍正郎‘名为汉臣,实为汉贼’,虽被镇压,但这股怒火,已是压不住了。”
“好。”
苏寒站起身,目光投向西南方向的舆图。
“将帅离心,百姓怨恨。”
“霍正郎这座大厦,看着高耸,实则……地基已烂。”
“传令白起。”
苏寒的声音变得冰冷。
“让他把玄甲军拉出来,去边境上亮个相。”
“不用打,只要让霍正郎知道,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。”
“再给那些已经投诚的将领去信。”
苏寒眯起眼。
“告诉他们,立功的时候……到了。”
徐州城外,北邙山大营。
中军大帐内,一张巨大的沙盘摆在正中。
白起一身玄铁重甲,煞气逼人,手里握着一根指挥棒,指着西南方向的青石关。
“主公令下,兵锋西指。”
白起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,沉稳而冷酷。
“霍正郎号称拥兵十万,据蜀道天险。但在我看来,人心已散,不过是土鸡瓦狗。”
他对面,霍去病一身银甲,年轻的面庞上透着锐气和狂傲。他把玩着手中的马鞭,眼神锐利,似是一柄出鞘就能斩灭天地的剑。
“白帅,正面强攻的事交给你。”
霍去病指了指沙盘上一条不起眼的山间小道。
“给我铁骑营三万轻骑,我绕过青石关,直插遂州腹地。”
“霍正郎那老小子不是喜欢演戏吗?我就去烧了他的戏台子!”
“不可。”
一直摇着羽扇、静静看着沙盘的张良,此时缓缓开口。
“冠军侯勇冠三军,但这西南多山,蜀道难行,轻骑深入,极易被困。”
张良手中的羽扇在沙盘上轻轻一划。
“此战,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。”
“霍正郎麾下早已离心离德,我们若是大举进攻,反而会逼得他们抱团死战。”
张良看向白起,眼神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