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!”
“谁他娘的在巷子里杀人?!反了天了!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四五个身穿号衣、手持长枪的巡街官兵冲进了巷子。
领头的小队长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,一进来就看见满地的尸体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好大的胆子!敢在全州城行凶!”
小队长拔出腰刀,指着背对着他的盛秋,唾沫横飞。
“给老子拿下!这可是大案!五条人命啊!够咱们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,打断了他的咆哮。
小队长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,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。他捂着脸,刚想发作,却看见打他的人,正是他们的队正——老赵。
“头儿……你打我干啥?”
“打你?老子恨不得宰了你!”
老赵脸色煞白,连滚带爬地冲到盛秋面前,腰弯得像只大虾米,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盛……盛爷!小的有眼无珠,没认出您来!手下人不懂事,您……您千万别见怪!”
盛秋缓缓转过身,手里捏着一块还没收起来的帕子,轻轻擦着手上的灰尘。
他看都没看那个被打懵的小队长,只是淡淡地扫了老赵一眼。
“全州城的治安,看来是越来越差了。”
盛秋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一把冰刀,扎进了老赵的心窝子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有人敢在巷子里劫道,还把主意打到了我金蟾钱庄的头上。”
盛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。
“若不是我正好路过,这孩子……”
他指了指缩在墙角的狗儿。
“怕是连命都没了。”
“噗通!”
老赵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血泊里,也不管脏不脏,砰砰地磕起头来。
“盛爷饶命!盛爷饶命啊!”
“这……这是小的失职!小的该死!”
老赵吓得魂飞魄散。
金蟾钱庄那是谁?那是州牧大人的财神爷!是整个全州城的活祖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