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甲虽然简陋,却足以挡住官兵仓促间砍下来的一刀。而那些恶犬,只要咬住一口,就绝不松口,即便是被刀砍在背上,也要连皮带肉撕下一块来。
“救命!这狗成精了!”
“滚开!滚开啊!”
官兵们乱作一团,挥刀乱砍,却总是砍空。反倒是自己的腿上、手上,被咬得血肉模糊。
一时间,战场上全是人喊狗叫,比刚才的石灰阵还要混乱。
姜挺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火牛、石灰、恶犬……
这他娘的打的是什么仗?!
这就是一群疯子!一群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!
“撤……撤回来!”
姜挺咬着牙,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。
这仗不能这么打了。
再打下去,他这最后一点家底,都要被这帮“旁门左道”给耗光了。
“想跑?”
顾长恩摇着羽扇,眼中的戏谑之色更浓。
“这出戏还没唱完呢,哪有让观众走的道理?”
他一挥手,身后的义军队伍再次分开。
“战车!出列!”
“轰隆隆——!”
几十辆造型怪异的“战车”,被一群膀大腰圆的汉子推了出来。
这哪是什么正经战车?
分明就是一根根两人合抱粗的大圆木,底下装了四个从大车上拆下来的轮子。圆木的前端被削得尖尖的,还包了一层铁皮,像是一根根巨大的攻城锥。
“推!”
顾长恩一声令下。
几百名壮汉喊着号子,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。
这帮百姓虽然没杀过人,但平日里那是把力气当饭吃的。百十斤的石头都能扛着走,推这几根木头,那还不是玩儿似的?
“呼呼呼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