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指着前方,神态谄媚。
“您看,左边那六千人已经杀干净了。这右边的两千人,现在就是瓮中之鳖。”
“只要再冲一波,把那个领头的反贼拿下,这就是平定豫州乱局的首功啊!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
副将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羡慕。
“把那反贼头领的人头往豫州城墙上一挂,再把这些反贼的尸体筑成京观。”
“那些个泥腿子,谁还敢造反?谁还敢不服?”
“这豫州,不就稳了吗?”
“稳了?”
姜挺嗤笑一声,接过茶盏,却没喝。
“这豫州,从来就没乱过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睥睨。
“在老子眼里,这就不是造反,这就是一群等着挨宰的猪羊。”
“那个人,有点意思。居然能把一群流民练成这样。”
姜挺眯起眼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猫捉老鼠的残忍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别急着冲。”
“让他们再耗一会儿。等他们没力气了,没箭了,连那股狠劲儿都磨没了。”
姜挺伸出手,在空中虚虚一抓。
“老子要抓活的。”
“把那个领头的抓来,扒了他的皮,做成鼓。”
“以后再有人敢造反,老子就让他听听,这反贼的人皮鼓……是个什么动静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众将狂笑,笑声在寒风中回荡,带着他们对这些泥腿子的轻视与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