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!”
令旗猛地向两边一分。
原本严密的盾墙,竟然像水一样向两侧滑开,露出了一条通道。
那个百户冲得太猛,根本刹不住脚,一头扎进了这个“口袋”里。
“合!”
王二令旗一合。
两侧的盾牌手瞬间回防,把那个百户和他的手下,死死关在了阵里。
“绞!”
这是最后的杀招。
盾牌手死死顶住,压缩空间。长矛手从四面八方往里乱捅。后排的义军也没闲着,拿着那种带倒钩的钩镰枪,专往官兵的腿弯里钩。
“啊!我的腿!”
那个百户刚砍翻一个义军,就被钩镰枪钩住了脚踝,猛地一拽,仰面摔倒。
还没等他爬起来,七八杆长矛已经从上而下,把他扎成了刺猬。
“呸!”
王二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。
“稳住!别贪功!”
他看着周围那些杀红了眼、有些躁动的汉子,大声喝止。
“谁敢乱跑,老子第一个砍了他!”
“听令!”
“盾!起!”
四十九个人,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,在这血肉磨盘里不知疲倦地运转着。
他们不求杀得快,只求杀得稳。
每一个动作,都是为了保命;每一次出击,都要带走一条人命。
这就是锦衣卫带出来的兵。
不是靠蛮力,是靠脑子,靠配合,靠那股子把命拧成一股绳的狠劲儿。
在他们脚下,官兵的尸体已经堆成了一道矮墙。
而他们,依旧像是一块海里的礁石,任凭风浪再大,也屹立不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