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说着,干脆利落地把上衣脱了下来。
露出黝黑结实的脊背,那上面还留着年轻时干活的伤疤。
他往木头椅子上一靠,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,闭上眼睛。
“来吧,别哆嗦,三叔扛得住!”
陈乐深吸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。
他掏出一根小号的银针,在酒精棉上擦了又擦。
然后眯着眼,找准三叔后背上的穴位,轻轻扎了下去。
一根,两根,三根……银针在三叔的脊背上排成了一排。
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老槐树,洒在银针上,泛着细碎的光。
等扎完最后一根针,陈乐已经满头大汗。
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他的衣领。
他抬手抹了把汗,喘着粗气问:“三叔,咋样?有啥感觉没?”
大傻个蹲在旁边,看得眼睛都直了,大气都不敢喘。
听到陈乐问话,他也跟着凑了过去,满脸的好奇。
三叔睁开眼,扭了扭脖子,又晃了晃肩膀。
然后皱着眉,回头瞅了瞅自己背上的针。
“没啥反应啊,是不是你小子扎太浅了?”
“三叔皮糙肉厚的,你再往深点试试,别怕!”
陈乐挠了挠头,低头看了看扎针的位置。
穴位肯定是没错的,老大夫手把手教过他好几遍。
那问题就出在深浅上了,这深浅的分寸,真是难把握。
扎浅了,没效果,纯属白忙活。
扎深了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,弄不好就伤了神经。
到时候三叔的腿没治好,反而落个终身残疾,他哭都没地方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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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三叔一点反应都没有,不加深也不行啊。
陈乐咬了咬牙,心一横,决定试探着往下调一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