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歹现在有半边身子还能动弹呢,别再给治坏了。”
三叔一听这话,顿时瞪了葛正飞一眼。
朝着葛正飞的屁股就踹了一脚,笑骂道。
“你个瘪犊子,净放屁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“你就不能盼我点好?巴不得你爹我瘫一辈子啊?”
葛正飞被踹得龇牙咧嘴,挠了挠头。
也不敢反驳,咧了咧嘴,拿起旁边的弹弓。
就一溜烟地跑出去,去院子外面打家雀去了。
然后三叔也冲着陈乐说,语气坚定,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头。
“来吧,整,三叔不怕疼,你尽管下手。”
陈乐点了点头,深吸了一口气,打开了装着银针的布包。
三叔本来就是个实打实的汉子,这辈子啥苦没吃过。
这点针灸的疼对他来说,跟挠痒痒没啥区别。
他梗着脖子,拍着胸脯,就差喊两嗓子给自己壮胆了。
可陈乐不一样,他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怦怦直跳。
手里捏着那根亮闪闪的银针,指尖都有些发颤。
这可是拿三叔的腿练手,万一扎坏了,他这辈子都得愧疚。
但他又实在想试试,老大夫教的那点皮毛到底管不管用。
要是真能把三叔的腿治好了,那可是积了大德了。
陈乐咬了咬牙,心里默念着穴位口诀,决定先轻轻来。
但凡三叔喊一声疼,或者有半点不对劲,他立马停手。
绝对不能逞强,安全第一,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。
三叔看着陈乐那紧张的模样,忍不住咧嘴笑了。
“乐子啊,你小子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。”
“三叔这条腿,早就烂泥扶不上墙了,你尽管下手。”
“治好了是福气,治不好,咱也不怨你!”
三叔说着,干脆利落地把上衣脱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