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一发动全身,到时候想收手,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没了。
奥拉特贡这儿,处处是眼睛,处处是手。
你动一下,人家就知道你想干嘛。
他不敢松劲,半点都不敢。
说到底,谁都明白——能守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,已经算祖上烧香了。
谁还想拖着别人下水?越想越后怕,越理越头疼。
再深挖下去,怕不是连自己原来的位置都要被扒干净。
阮晨光清楚自己肩上担的是什么。
不是功劳,是债。
阿伦德尔这时候也慌了。
他不是不明白——这事摆在明处,你敢碰,就得敢接招。
分寸在哪儿,自己心里得有杆秤。
他不是没准备过。
以前也摸过边,可这次,不一样了。
这事儿早就不归他们自己说了算。
彼此早就把话挑透了,没必要再来这套虚的。
谁还指望靠几句漂亮话,就翻盘?
可谁能想到——最后轮到自己了?
现在反倒没人敢乱动。
该拿的,都拿稳了;该闭嘴的,都闭紧了。
没人想搞那些莫名其妙的把戏。
阮晨光心里也明白——该留的退路,自己早留好了。
现在能做的,就一件:往前走一步,看一步。
别回头,别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