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还得再撑一会儿。
因为,他还没输。
所以现在回头看看,谁没为这事熬过夜、操过心?真不是谁比谁清高,大家都踩过坑,流过汗。
早就不玩那些虚的了。
谁还闲着没事去猜人心、使绊子?没那闲工夫。
阮晨光早就把该挡的墙砌好了,该藏的路铺好了。
看着像随口一说的事,其实早就在脑子里过了几百遍。
以前他觉得自己稳得一批,现在反而有点摸不准了——这事儿一转眼就冲到他眼皮底下了。
他懂,走到今天这步,谁都容易糊里糊涂,拿不准分寸。
可现在摆明了,谁手上没点东西?谁心里没点底?光靠嘴皮子翻腾,真以为能翻天?
他压根没料到,这火烧得这么快,直接烧到他头上来了。
不是没人提防,是没想到防得住的事,转头就成了自己的责任。
他心里门儿清——该捏的牌,早攥手里了;该留的退路,也铺好了。
真到拼的时候,他不会掉链子。
在这地方,奥拉特贡,谁不是把命搭进去一点一点熬出来的?阮晨光不是不知道,他们熬了多少个通宵,赌了多少回明天。
可现在,这事儿一上来,连空气都带着躁。
不是闹不起来,是真没人想闹了。
阮晨光从来就不是那种爱耍花招的人,他要干一件事,就直接动手,不废话。
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,可没人愿意为了这事撕破脸,把过去的情分全踩碎。
他懂,她们不是不想拿捏,是怕一拿捏,就收不住了。
想想也真荒唐——为了这点事,把脑子都想空了,该做的、不该想的,全摊在桌上了。
阮晨光又不傻。
他看得明明白白:这事一扯开,谁也别想全身而退。
牵一发动全身,到时候想收手,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