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看这些,心里堵得慌,连呼吸都费劲。”
“可你看吧,这些玩意儿,迟早得变成你脚下的路。
走不走,都得踩。”
“我没打算走多远,可路自己往前伸了,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走。”
阮晨光早就把这事,攥在了自己手心里,攥得死紧。
他知道,每个人心里想的不一样。
有人能轻轻松松拿捏住别人,不是他们多聪明,是他们早就把对方的软肋摸透了——彼此有把柄,有牵挂,有甩不掉的瓜葛。
可他和她,还差一口气。
那口气,不够撑起一条命。
想到这儿,他反倒松了劲儿——既然撕不开,那就先把自家这摊子事儿收拾利索。
以前他不是没试过,不是没熬夜、没动过脑、没憋着一股劲儿想把所有事兜住。
可最后发现,表面看是个简单决定,背后全是刀子。
别人可能一抬脚就迈过去了,他得先断一根肋骨。
他太清楚了,这每一步,踩下去都是血。
现在再想把所有事办得漂漂亮亮?晚了。
不是不想,是真没那个力气了。
他早就在这种事儿上撞过南墙,撞得头破血流。
现在这局面,早不是当初他能预料的了。
“我只是希望,咱能按自己的节奏走,哪怕慢点。”他低声道,“你或许觉得我太自我了?”
“对,我就是自私。
因为我信——咱俩早就该把底牌捂严了。”
“可偏偏在这鬼地方,奥拉特贡,连喘气都像被勒着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