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他这么能耐,我当初真该多看两眼。”
“我还真有点小瞧了他。”
“我这人吧,看人一向不准。
现在说这些,也不是专门冲你来——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低了半拍,“有点替自己心疼。”
“当初,没看清你到底是个什么人。”
我只是觉得啊,眼下这事儿,大伙儿都太拼了。
谁心里没点数?谁没熬过夜、没掉过头发?人不是铁打的,这会儿还非得硬扛,图啥呢?
我们这些人,哪一个不是把命都搭进去了?难道为了这事,还得在这儿自个儿找虐?累得半死,还不能喊一声苦?
其实大伙儿都是从这道坎儿上一步一个脚印爬过来的,谁也不想整什么幺蛾子。
谁不是盼着能稳稳当当把路走完?
你想想,谁不是想趁这机会,把事儿捋顺了再往前走?不是图热闹,是真想安安稳稳把后路铺好。
阮晨光其实压根不用管他们怎么闹——这事儿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可他知道,只要这帮人还想在上面瞎折腾,后面接盘的麻烦,绝对比他想的还要狠。
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搞什么花活。
大伙儿手头该干啥,心里都门儿清。
按部就班,按节奏来,就对了。
他对自己有信心,更信这群人。
谁是来凑数的,谁是真拼命的,他一眼就能看穿。
别看表面平静,背地里多少人连觉都不敢睡。
想到这儿,他反而松了口气。
谁还指望这事儿能一夜翻盘?不奢求快,只求别出岔子。
现在能管好自己那一摊子,就已经算赢了。
真没必要因为这点事,跟兄弟们撕破脸,闹得像仇人似的。
大多数人早就心里有数了。
不是不想干,是不想搞虚的。
要搁以前,你演点戏、耍点花招,大家还能装看不见。
但现在?这事儿就发生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,谁还信你那一套?
装腔作势?真以为自己是戏精呢?一点都不酷,只觉得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