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克尔城主,你不是说不掺和这事了吗?怎么,反悔了?”佛雷德嘴角一撇,“真没想在这儿碰见你。”
他这话,明摆着往人家脸上贴钉子。
科克尔本来还盘算着,自己有火狮兽鼻子,能轻松摸到他们的踪迹。
没想到,尾巴没拽住,反被当街堵住。
原本以为手到擒来,现在倒好——人家就在眼前,他反倒像只误入鸡窝的黄鼠狼。
越琢磨,越不是味儿。
该干的事,早被他们抢着干完了。
眼下的局势,比他预想的狠了十倍。
既然如此,阮晨光反倒更得把这摊子事儿,稳稳压住。
他心里有数——科克尔敢来,八成是有人指使。
不方便说?那就不问。
佛雷德那副“等看好戏”的嘴脸,他看得透透的。
既然对方想演,那他就干脆别接戏码。
“你不想说,我就不问了。”阮晨光语气平得像水面,“既然碰上了,那就一起走吧。”
科克尔一愣,突然咧嘴笑了两声,笑得有点干。
“嗐,我是真怕你们出事。”他搓着手,“进了阿提奥沼泽,信号全断,人也失踪,我这边急得锅底都快烧穿了。”
“想着你们自有安排,就没急着追。
可越等,心越悬。
现在好了,人齐了,事儿也摊开了——咱得好好合计合计下一步咋走。”
说白了,阮晨光听得明明白白。
这哪是担心?分明是甩锅——“我可不是不作为,是你们自己失联的!”
可他懒得争。
那些没用的嘴皮子,早就不值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