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把眼前的事干利落,别的,爱咋想咋想。
事情弄到这份上,反倒让人不知道该咋反应了。
以前?他不是没想过该怎么应对。
可现在——人站在这位置上,明明每一步都看得清,偏偏手一伸,全抓不住。
好像手里有沙,越攥,漏得越快。
“这事一开始就不该摊到咱们头上,他们压根没想清楚,什么才是真正的底线。”
阮晨光心里明镜儿似的——以前不是不懂,只是装糊涂。
可现在,连城主科克尔都亲自杀过来了,这事儿再装看不见,就是自找麻烦。
科克尔嘴上没说,可阮晨光知道,他心里跟明灯一样亮。
那些人脑子里转的啥?宋人。
宋人。
还是宋人。
以前他懒得掀这层皮,不代表现在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科克尔说的那些话,佛雷德不信,阮晨光更不信。
这帮人,谁不是盯着风向等机会?一不小心,就被当枪使,还帮人数钱。
他本来压根不搭理这烂摊子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——安德琳诺和阿伦德尔,才是他真正在乎的。
阿伦德尔那小子,平日里装得跟没事人一样,整天笑嘻嘻的,好像对什么都无感。
可阮晨光早看出来了:他背后藏着事,藏得深,但痕迹全在。
以前他懒得管,现在不行了。
这事,必须掰扯清楚,得亮出家底,不能拖,不能糊弄,一竿子到底。
“火狮兽,我交给你个活。”阮晨光压低嗓门,“奥拉特贡那家小馆子后头,有个仓库,你去过。
那地方,能随便变形,没人能拦你。”
“进去,看看里头到底藏了什么。
别贪快,别冒进。
我晓得你一向靠谱,可这次,真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外面盯着的人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你要是被揪住,咱俩都得栽。
我宁可你空手出来,也不愿你连命搭进去。”
“咱们不图什么惊天动地,就图个干净利落——别让这摊子脏水,泼到咱们头上。”
“现在全城的人都在瞄着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