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做得好…杜布拉…无论他们逃往何处…泯灭终将造访……我的火焰,将焚尽一切怯懦与逃避……]
“…有了。”黑天鹅睁开眼眸,瞳孔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尽管很朦胧,但这是阿弗利特——那位[火魔]的声音。另一位…是他的子嗣吧,一位女性。”她低声分析。
黑天鹅思索道,手指轻轻点着下巴:
“这应该是[邀请函]被交付时残留的记忆…那么,之后发生的事情,才是关键……”
她再次闭上眼睛,将感知深入。
阿弗利特的声音再次传来,变得更加清晰,仿佛在进行一场战前动员。
[…他们躲入梦乡,但求安眠不被风雨搅乱……]
[…火焰的子嗣们,这是你们的成人之礼…去梦中,带回毁灭的荣光……]
模糊中,一个更加激进、充满怒气的年轻女声又响了起来,打断了阿弗利特,或者是在对其宣誓:
[…轮不到她出场,我一人便足够……!父亲,请让我去!]
[…那可恶的无名客…也会踏入宴席…就由我来…报仇雪恨!]
[行于毁灭的亡命徒…何曾惧怕死亡…?不过是另一场盛大的燃烧!]
“为什么会提到无名客……”黑天鹅有些好奇,这个意外的关联让她更加专注。
“不过,可怜的人们…他们还不知道等待在前方的究竟是什么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嘲弄。
她再次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,试图读取与黄泉有关的记忆。
周围的忆质波动变得剧烈起来,她的长发无风自动。
“记忆的复现很顺利,她要来了…很快就要来了……”黑天鹅的呼吸略微急促。
“这里没有别人,不那么优雅也可以…我得不留余力,看清这一切的终点……”
她闭上眼眸,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想要进一步读取信息。
忽的,她愣住了,眼眸骤然睁开,里面闪过一丝错愕。
“嗯?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之后的记忆…是一片空白?”
“怎么可能…这只八音盒落入黄泉之手,被她带来匹诺康尼是事实,本该有这样的过程…可中间发生了什么,连接这两点的线段……”
“就像是被谁精准地抹去了?谁做的?”她喃喃自语,秀眉紧蹙,目光重新落在八音盒上。
在一片模糊嘈杂的背景音中,黑天鹅忽的听到了一个清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