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正是疑点所在,不是么?”大丽花规劝道,声音放柔,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:
“我们真的该好好谈谈。”
“我并不忠于[毁灭],也没资格面见它的星神而来加害你。”
“?”颜欢挑眉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:
“我先确认一下,你是永火官邸的吧?”
“是,但又并非如你所想那般。”大丽花平复心情,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那姿态仿佛在参加一场正式的会晤:
“就算你不在乎自己,难道就不想知道那位‘流萤’的种种?”
“emmmm……”
这个名字让颜欢脸上出现了一丝松动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
几分钟后。
凝滞的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开来,景象变幻。
颜欢在小房间里坐了下来。
这看上去像是一个布置简洁却舒适的心理咨询室。
柔和的暖光从一侧的壁灯洒下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、令人放松的草木熏香。
他坐在一张柔软的深色单人沙发上,与大丽花隔着一张低矮的、表面光滑如镜的圆桌。
气氛有些微妙,少了剑拔弩张,多了几分审视与试探。
“欢迎,想让光线再暗些吗?”
大丽花身体前倾,双手搭在桌面,指尖相对,撑着下巴。
她已经摘下了那顶白帽子,露出一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深色长发,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肩头。
她饶有兴致的问,目光专注地落在颜欢脸上:
“你看上去不太喜欢这个地方,以前有做过心理咨询?”
“这应该是我自己的意识空间吧?”颜欢看向周围。
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,书架上摆放着一些看不清标题的书籍。
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沙发扶手上——那里蜷着一只通体漆黑、只有眼睛是琥珀色的猫,它正慵懒地舔着自己的爪子。
“怎么还有猫呢?你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