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臂站着:
“这事确实有人跟我说过,但你肯定跟祂扯不上关系。”
在颜欢的感知下,眼前的女人在[记忆]层面或许有些建树,灵巧而隐晦,在普通命途行者里算是很强的那一类存在。
但在整个银河层面,那还是算了吧。
她的本质,与颜欢曾直面过的那些存在相比,差了不少。
只要愿意,颜欢完全可以给这个家伙洗脑,让她永远当一个真的无名客。
“你的判断没错,我确实不如你对抗过的那些对手强大。”
大丽花淡淡而笑,帽檐微微抬起,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眸,眼尾的弧度带着一丝戏谑:
“其实…我也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被卷入了风暴当中。”
“至于杀父之仇……”
“那完全不重要,不是么?”
“此番前来,只是为了答谢,所以才悄悄做了这个决定。”
“如果还是不愿意信任我,现在将我杀了便是。”
几分钟后。
大丽花死了。
“……”
死的干脆利落,一点渣渣都没有留下。
就像被橡皮擦从这幅凝滞的画面中彻底抹去,连一丝气息、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剩下。
“呃…真是吓死我了。”新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。
又一个大丽花缓缓显现,如同从水底浮出的倒影,轮廓由模糊到清晰。
她拍了拍胸口,做出后怕的表情,但眼神依旧平静:
“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杀了我呢。”
“现在我与[毁灭]并无瓜葛,你差点残害了一位可靠的盟友。”
“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好奇,在匹诺康尼究竟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完全没有。”颜欢耸了耸肩,对这个‘复活’的把戏似乎并不意外。
“我能不记得,那肯定是有星神出手了。”
“你一个泯灭帮的幸存者,凭什么能维持记忆?”
“这正是疑点所在,不是么?”大丽花规劝道,声音放柔,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