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溺水者的头发。
她飘向酒馆后门。
飘了三尺。
停下。
又飘回去。
飘回原来的位置。
再飘过来。
三尺。
再回去。
像一个永远被困在三尺距离内的囚徒。
阿苔按上刀柄。
她的刀一直挂在腰间。
从来没有离过身。
柳林按住她的手。
阿苔看着他。
柳林说:
“别动。”
阿苔说:
“那是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一直在那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想进来。”
“进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