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进那颗等了八十年、空了三个月的心。
她说:
“他走了。”
阿苔说:
“知道。”
红药说:
“他说事情办完了就回来。”
苏慕云说:
“多久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苏慕云沉默。
阿苔沉默。
“但我不等了。”
阿苔看着她。
“不是不等他。”
“是不再数日子。”
“他来。”
“我高兴。”
“他不来。”
“我也活着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八十年的教训。”
“够了。”
阿苔没有说话。
苏慕云也没有说话。
她们只是站在灶台边。
看着她。
红药喝完那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