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酒馆门楣上那块歪歪扭扭的木匾。
归途。
红药回来的那天,正好是苏慕云和阿苔握手的第三天。
她靠在门框边。
握着那只永远装不满的酒壶。
壶里还是白开水。
她看着苏慕云和阿苔并肩站在灶台边洗菜。
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洗菜的要领。
看着她们把洗好的菜放进同一个竹篮。
她喝了一口水。
说:
“我是不是来晚了。”
阿苔抬起头。
看着她。
“不晚。”
苏慕云也抬起头。
看着她。
“刚好。”
红药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轻。
她走进酒馆。
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苏慕云的位置旁边。
阿苔端了一碗白开水放在她面前。
红药低头看着这碗水。
水很烫。
烫得碗沿都在微微颤抖。
她把这碗水捧起来。
贴在胸口。
让那点烫意渗进皮肤。
渗进那颗等了八十年、空了三个月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