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脚抹平。
重新划。
划了十七天。
终于划出一条它满意的防线。
它站起身。
腿有点麻。
它扶着刻刀。
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它走回酒馆。
在柜台边站定。
对柳林说:
“主上。”
“防线布好了。”
柳林说:
“嗯。”
冯戈培说:
“三千六百道暗哨。”
“九重预警。”
“七条撤退路线。”
“三处死守据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够不够。”
柳林想了想。
他说:
“够了。”
冯戈培点了点头。
它走到靠窗的位置。
在苏慕云对面坐下。
阿苔端了一碗白开水放在它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