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到柳林面前。
“青衣将说。”
“您会用得着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您用着了吗。”
柳林接过锦囊。
很轻。
比冯戈培的谋简更轻。
比鬼一的刀鞘更轻。
轻到几乎没有重量。
他把锦囊贴在胸口。
和阿留的铜板放在一起。
和阿灰的野果放在一起。
和红药的茶叶残末放在一起。
和渊音的神石放在一起。
和归途族的新芽放在一起。
和苏慕云的断矛放在一起。
和冯戈培的谋简放在一起。
和鬼一至鬼十二的十二对双刀放在一起。
他说:
“用着了。”
鬼母说:
“那就好。”
她握紧引魂杖。
杖头魂珠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从淡金变成暖金。
从暖金变成她三万年前最熟悉的那种——
银白。
不是凝固月光的银白。
是流动的、活的、像把鬼蜮废墟里所有无家可归的魂魄渡到彼岸时。
引魂杖绽放的、温柔的、不刺眼的银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