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胎因为担心宝宝,哪怕知道可以,傅砚深也一直做着柳下惠,一次也没做过。
沐晨曦说什么他都说好说顺嘴了,音落时,双臂已把人抱进怀里,沐晨曦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,当鸵鸟。
私立医院,傅砚深一早就在这里预定好了房间,他直接把人往病房抱。
半路,傅砚深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医生说羊水没破,他却摸到了——
摸到的是什么?
意识到后,傅砚深嘴角忍不住抽搐。
只剩下她和傅砚深两人,沐晨曦的尴尬稍有缓解就看到傅砚深要笑不笑的表情。
气到不行!
“傅砚深,你还好意思笑,不都怪你吗?!”
要不是他大半夜的摸到有点湿不管那是什么就直接说她羊水破了,她至于被急送到医院,闹出这么大的笑话吗?
他还笑她!
“是是是,都是老公的错。老婆对不起,都怪我太紧张了,下次不会了!”
“还有下次!”
丢一次人她都没脸见医生了,还有下一次!
“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!”
傅砚深立刻顺毛安抚。
沐晨曦也不是真生傅砚深的气。
就像他说的,他也是太紧张她和孩子才会如此。
她自己也是过于紧张,阴差阳错闹出笑话。
这次虽是乌龙事件,但傅砚深还是吓到了。
正好只剩一周就到了预产期,便直接在医院住下。
住院的第三天晚上,羊水真破了。
医生过来给沐晨曦做检查,在确定可以生产后,她被推进了产房。
傅砚深换上了无菌服,跟进去陪产。
历经六个多小时,就在傅砚深差点心疼到崩溃,终于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。
那一刻,傅砚深泪流满面。
傅砚深情绪好半天没办法缓下来。
太感动。
他没去立刻看孩子,一手紧紧握着沐晨曦的手,一手心疼地摸着沐晨曦汗湿的面颊,虔诚的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三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