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穿着白大褂,一边往推车走。
傅砚深看到医生,在她过来时,一把抓住她手臂,紧张到音颤,“医生,快,我老婆要生了!”
因为慌。
下手很重。
掐得医生差点没忍住喊出声。
微变的表情让傅砚深察觉到,立刻松了力道。
他的表现好像下一秒就要生了。
这一胎,从孕初期的孕吐,再到孕后期。
傅砚深每次产检都比傅太太还要紧张。
医生是知道傅砚深对生产这方面理论知识了解甚深。
医生被他带得也紧张起来。
快步走向沐晨曦,神色凝重地帮她做检查。
片刻后,医生神情复杂地站直身体,傅砚深立刻紧张询问,“医生,我太太情况怎么样。”
沐晨曦同样一脸紧张地看着医生。
医生极力压下心底的一言难尽,语气平静道:“羊水没破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神经紧绷中的傅砚深一脸看庸医的表情看着面前的医生,言辞凿凿,“我明明确定过,羊水破了!”
“傅砚深,你闭嘴!”
沐晨曦在听到医生说羊水没破,再看医生努力隐藏的表情。
宛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。
瞬间清醒。
人一清醒,立刻明白傅砚深刚刚在家里摸到的是什么。
沐晨曦除了尴尬,只剩尴尬。
尴尬到恨不得挖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。
“老婆?”
傅砚深被骂,目光立刻转向沐晨曦,对上她暗藏“杀意”的目光。
一头雾水。
沐晨曦在他继续开口前,咬牙切齿道:“抱我去病房!”
“好。”
自复婚以来,除了床上之外,傅砚深对沐晨曦是有求必应。
而这一胎因为担心宝宝,哪怕知道可以,傅砚深也一直做着柳下惠,一次也没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