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斯年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?
他脸上的伤不需要缝针,唐斯年快速的处理好。
咬得严重的几处,他也做了消毒处理。
处理完,唐斯年并未立刻离开,想要劝他,“阿砚,你……”
这样下去不行。
“斯年,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傅砚深眼里只有沐晨曦。
她身上手上都沾着血,刚刚情绪激动哭喊的一身汗,这样睡着不舒服。
唐斯年见傅砚深这个样子,也没办法好好聊。
“注意伤口,别沾到水。”
“嗯。”
被叮嘱注意伤口的傅砚深在唐斯年离开后弯腰,慢慢地把沐晨曦抱在怀里的玩偶拿出来放到一边。
抱起她上了二楼,进了浴室。
忍着伤口的疼,尽量轻手轻脚的给她洗了个澡,注射了药剂的沐晨曦全程未醒。
洗完澡,帮她换上干净的睡衣,放进柔软的被窝里。
再次走进浴室,没关浴室门,听着外面的动静,避开身上的伤,给自己洗了个澡。
穿上睡衣,躺到沐晨曦身边。
侧了个身,睡到另一边,让沐晨曦可以枕在他没受伤的手臂上。
熟睡中的沐晨曦似是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依赖的窝进他颈窝。
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,闭上眼睛。
这一晚,却没睡沉。
隔天一早,傅砚深在沐晨曦醒来前先起床。
给自己伤口换了药,刚包扎好肩上的伤就听到卧室里沐晨曦在叫自己。
“阿砚~”
听到她甜腻的声音,傅砚深松了口气。
卧室里,沐晨曦刚醒来。
这几天,她都是在傅砚深怀里醒来的。
今天醒来,不在傅砚深怀里,立刻转身往身边扑,扑了个空。
睁开眼睛,发现傅砚深不在,掀开被子起身下楼找。
听到衣帽间那边有动静,放轻脚步,笑着往那边走,准备吓他。
傅砚深听到脚步声,胡乱套上家居服。